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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间灯笼 2/2

  • 小说名称:人间灯笼 2/2
  • 小说作者:千梦修治
  • 点击次数:18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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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小说分类:都市娱乐
  • 宣传时间:2021-08-02 17:58:20
  • 审核编辑:寂小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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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小说简介/封面

    那之后我便患上了抑郁。没有胃口吃不下去饭,有时候吃了几口便引发一阵阵地头晕,那时候我去药店花大价钱买回来帕罗西汀药片。也不知道为什么在呼吸时心口愈发疼痛,愈发感到窒息。

      我很爱她啊!爱到让我感到害怕,我虽不知道该做些什么?我也想做些什么为了她。

      我甚至说不出什么话,说不出什么漂亮的话,不过我可以在她问我怎么了的时候,还可以回一句我没事。

      我是真的想她,以至于我将会想法设法的去与她见面,不论多远,也无论多难,多下贱。

      这是我,这已是我坚定的选择,尽管爱而不得,那也只能是我的事,因为我爱她。我可能爱上了一个不爱我的人。但我至少还在她身边留有一丝的存在感,至少她还知道还有一份爱在她背后可能我不是一个救世主,但我至少爱着一个人,至少我还有目标,至少我还能有所支撑。

      我也许是一位“乐观”的人吧。她不想做的事,我也不愿强迫她,若她没有回我消息,她或许是在忙吧,若她不愿见我,那也一定会有她自己的原因。我总是这样想。

      我很爱她,我甚至将这别人一味的空谈正化为行动,我是个粗人,不过我爱她。

      有次我和五十龙到书店,他不知断了哪根经想去买一本书看,我和他去了。来到书店,满眼填尽了书。于是我陪着五十龙找书,五十龙从书架A柜的上方取来一本书:“你看,《十宗罪》在热卖。”那时《十宗罪》是在学校里十分热门的书,一共六册,讲的变态的凶杀案一类的。我也不知道在学校怎么会流行这种富有传奇色彩的书。五十龙翻开看了几眼,又将它放回原处了。我和五十龙又在书店里走走停停,可能是昨日睡得太熟的原因,我从B柜的缝隙中看上了一本书——《人间失格》。我不明白这纸片叠起来的玩意是哪一点美妙的灵光吸引了我。我弯下腰拿起B柜旁最下端的它,它紧挨着夏目漱石的《我是猫》。

      随后,我有幸拜读了太宰先生的《人间失格》我从大庭叶藏的身上看到了自己的影子,“我的一生都是自惭形秽的。”我看来亦是这样。又忍不住触动冰冷的刀锋从自己的手臂上泻下炙热的血来。

      失败者的阴影在我身上逗留,轻生的念头总会在心中翻涌。

      这日距离我的诞生日还有300天,不知道是哪个记忆深处知道在300天前流血是一个好兆头。那事以后,我依旧像往常一样消沉。那时,我是消极的。学校的牢笼因我的多次请假而失效了,参与的差事多了不过到头还是一个无名小辈。我还有什么好存于人世呢?我几度这样想,轻生的念头不下百遍。自从在差事烦忙之后,读了太宰先生的《人间失格》,我也曾想谁能把我杀掉呀?我从不明白人间的难舍难分,可是又懂得“怜情饮落英”呢?我感受到了,那种在寒夜里温暖的心被化掉了,结成了冰块的快感,冰冻的愈发锋利,一点点了刮磨着内脏。泪是寒的,月光亦是寒的。痛苦到了极点了啊。

      我不知道什么时候我开始睡不安稳。我本不爱睡觉,因为我怕我会遇见噩梦。

      清晨郊外的空气是十分宜人的,不同于床铺上那些形同虚设的摆件。作为一个夜行动物,睡眠成不了一桩事。是我太害怕噩梦了。午夜,由于令人鄂怕的梦,我常常会在三点左右被惊醒,给人的感觉像是偷心的小贼,往往夜长梦多。

      对于思念,我开始爱睡懒觉。因为就算是场应惊醒的噩梦,也仿佛可以睡得异常安稳。反而是那种强烈的负罪感逐渐消失了。有时梦醒了我依旧躺在原地久久不愿动身,还对刚刚梦见的场景有所回味。那股浓重的思念使梦境中的悲情作为残影武品悬挂在梦的彼端。我仅能在梦里与你相遇,想必那并非是美梦,而是飘荡着繁花阴影的噩梦。

      我做过很多“梦”,这些像碎片一般的美梦、噩梦一点一点地刺透我的心口。不知是否幸运,一连串不像样的饶幸成为了现实。有时就算是我也分不清哪边是梦境,哪边是现实,或是当梦境与现实重叠时我也模糊了,我也不知那是否还真是“梦”。

      “人类”——“我们”都是同病相怜的个体,为何要对梦的处境放下黎明的杀意。我不太懂,我寄托了太多妄想与悲情,而那些成团的温柔,却只能换来挥之不去的阴影。

      太阳愈渐下落,树阴间被拉开一段长长的的光影,那幽韵暗长的阴影慢慢向水池边延伸形成阴影。

      十分荣幸。

      我很荣幸能听到这节语文课,我不知道,当我读到“东皋薄暮望,徙倚欲何依。树树皆秋色,山山唯落晖。”我不知道。我流泪了,我是很轻易就流泪了的,虽说是书上的文字,但我自己也不能触景生情吧。我不知道。

      我于是写些诗句便于讽刺,讽刺尘世,讽刺自己。在写这些诗句的过程中,我发现当心脏像是被针刺时,写诗会让我好过些。味道也比起香烟会好多。在茫茫的灯光下我写下《恶意》:

      是风扶眠意,今夜满天星。

      随寂潜入意,回听往事音。

      谁知晓天意?不住思慕心。

      抬首低额意,端容又见伊。

      不知道我去哪里借的勇气,我开始自学日语。

      日本,可以说是一个我极向往的地方了,因此我对学习这门语言提起了十分兴趣。

      或许是因为战争后遗症,在我这个不能解放思想的地区又或者说是我所遇到不幸的人对日本的有着一股无形的屏障。我不是没有学过历史,更不是崇洋媚外,那些日军侵华的种种事实我并不是无知。为此事再争论的话,我便没有什么好说的。我觉得我们应更憎恨日本帝国主义,更憎恨是那些法西斯侵略者,而不是那些热爱和平的日本百姓。

      两个学期已经悄然离去了......

      “怎么了还对他念念不忘。”在和五十龙在商场时他突然说到。

      “没有,怎么会。她的名字,我早都忘了,她长什么样子?”

      “她长什么样子?”我的心上不断检索着这个问题,不过是真的,我实在记不起来。抹去了泪水也连同关于她的记忆抹掉了。

      这天是很平常不能再平常的周末。街道上的空气格外干燥,连呼吸到鼻腔也是格外寒冷的,不外乎令人感到;凄冷寒风显,凉意润心间。在看似有些繁忙的在街道上,我跟随着五十龙一路走走停停。终于我们找了一处落脚的好地方——一家奶茶店。这是一个极好的在寒冬中温柔的庇护所。在这个悲劣的时代。奶茶店是一个热门的去处,对于一些少男少女们来说,玩手机游戏和聊天都可以在这个场所进行。甚至有些时候把脸抹厚一些,还能在这里坐上一整天。

      吴航来了,他是我另一个要好的知己,他玩游戏的能力算上等的,我们是从小玩到大的嘛。三个人又这样凑齐了,这三个人打算往一处宵夜的地方走去,他们正安稳地坐下来,秦逸是坐得最慢的那个。这个宵夜的地方就是一处烧烤摊,这里主要是经营烧烤之类的。他们不知道上一次在这里聚着是多久之前了。秦逸是三人当中酒量最差的,但对酒也有一点喜爱,却不够强烈。

      几个人喝着喝着,聊着一些往事,一些糗事。他们笑的很开心,那天晚上极为寒冷,不过在宵夜的地方,他们以温暖消逝了这个夜。人都是一样的。这个是我曾听过的一个可笑的说法,如果所有的人从一开始就经历了相同的故事,那么人们确实都会是一样的,但这样的生活也让活在这世上的人们变得没有意义,在所有国家,所有民族里只能发现同一种人性。人们活着不过是死与生。我深刻地明白这个道理,所以我成了异端者。

      “我们这得有多久没来这儿了?”吴航最先说到。

      “几个月吧,总之是很久了。”五十龙叼着烟开口。

      “哎,这个学期考的差死了。”我突然冒出来。

      “喝酒来说这种,哎。”五十龙接道,“你是因为失恋才考差的吧。”

      五十龙大笑了几声。

      “咦。秦总失恋了,不行哦。”吴航也接着。

      “唉,得了得了。”我没什么好说的。

      “那你知道什么事幸福吗?“吴航向我问道。

      我转过头去对他说:“或许幸福就是痒的时候挠一下,但你总会发现这一刻的幸福越挠愈痒,而且不久后你将会从痒变成痛,那种流血的痛”我闭上眼,“尽管这样,但依然会有数不胜数的人挠着痒。”

      “那什么是爱什么是喜欢呢?”他又开口道。

      “喜欢是付出,爱是信任。无论爱情还是亲情,二者缺一不可。”我被他问得厌烦。

      时间的流逝是让人深而感慨的。

      因为世上没有可后悔的心灵药剂,甚至是强心针也是徒有虚名,哪有心灵的王者?所以人们将会不断地去感慨着沧海桑田,世事变迁。

      冬假,令人透气的时间都没有,我很快被遣送回老家。我的老家坐落在城与乡的连接处,是一个能让躁动的人,冷静下来的地方,那地儿水渠是环绕着每户的门前路的,是紧密切相连的。水渠成了当地人洗菜洗衣的好去处。

      我又回到了这地方,一切的喧嚣都被这个幽静的村落止住了。这里的风是很同情人的,它们会将枯落的树叶,整整齐齐整地卷作一团。我是要在这里过年了罢。

      清晨,当我拉开窗帘,村落却只能用清幽来形容,冬天的云层雾气是繁多的,在山上的树木,云里雾里披上一层婚纱,在新年之际穿的漂亮,水渠流水轻声流淌。是今日:远望峰着雾,近处草木深。晨清游水径,林渐犹幻空。(游闲)

      冬日,没有什么可以过多解释的,只不过在深夜来临之前被掩埋了。每天能听到大狗的吠喊没有了。

      那时,我还小,对人情世故还是不带色彩的,坐差不多两小时的车程回到老家,进门之前家旁饲养的一只恶犬对我虎视眈眈,向我恶叫两声。我很快的躲进家里,坐在摇椅上不一会就睡着了,那时伙伴与自然老家给我的一部分乐趣了。记得在田间里一起干过的大事。记得在田野里一起燃过的火光。记得…

      我是何时变得现在这样的呢?我感叹到。我不知道。

      “我可以和你在一起吗?”

      “可以。”

      这是当时听过的最普通的迹象了。我承认,我认同我这年纪一般的人的早熟,我在这立场上并不固执。就算是我身上还留有Dear的伤痕,我也要呐喊!“请快停下来!”这印迹遗留在我身上以后,我只会想“只要世上的人们都死掉了就好了。”

      但我从未有对这个印迹感到后悔与责怪。

      我只是总会胡思乱想。

      虽然我也不明白我为什么会这样一点一点地感到悲伤。

      随着墨色天空中炸裂出亮丽的烟火,新年到了。几只炮仗冲上沉甸着新年红色气氛的云霄,从一点中绽开朱红的火花。

      因此新年与往常一样过得平凡。我从来不相信鬼神一类的东西,所以在家里对老祖宗的祭贡是向来表示不屑的。我和鲁迅先生一般向来是不惮以最坏的恶意来推测中国人的,无论是在昨天还是今天。对于一些禁忌的话语,我是敢说的。若我的思想会受到前世的控制,呵?那我祖宗是真的废物!不同于一些后怕无息之人诅咒的卑劣,简直是迷信。已死之人将永远沉默,何以痛伤惋惜?甚至是间隔了几百年的安息,笑话,尤使我大笑。问苍茫大地,谁主沉浮?

      我便是异端者。

      我没有什么像样的打算,于是过完了新年在老家呆了几天便回去了。其实我并不是不想尽快回来,我也想立马回来坐到电脑面前泡一杯热茶玩一个通宵。我是为了钱。新年后的几天是亲朋好友们大破产的时期,乡里的小孩儿倒是便会伸出要白的双手向他们讨要红包,我也是其中一个。红色的好运就免了,我只是为了钱。仅此而已。

      回到家里,我就开始清点着用卑贱的脸皮讨要回来的战利品,或许是由于我拒绝了那红运当头,所以这奖品的数额并不庞大。

      看着这一沓红钞,我打算一个人去喝酒。

      晚上刮起了大风,我身上只穿了一件长袖衫便走出门了,我去超市里挑了些酒,不过其实也就两瓶啤酒。我兴冲冲的跑上山顶去,坐在那时与Dear...约会的地方,打开一罐酒来。我就孤独的坐在那,就只有两罐酒和一条长长的影子陪着我。我喝的昏醉。我曾说过我喝酒不行,但仅被瓶酒水灌得恍恍惚惚也太不像样子了,深夜落幕,我恍惚地走下山来,桑江水掺杂着月光的皎洁欢淌地流着,在寂寥无人的桥上显得格外壮烈,滚滚江水净使我流下泪来,万水并兼无流道,白发青丝怜人少。若情滞留百川去,饮酒作欢独微愁。(作酒)

      这是初三的下半学期,所有的一切都如金钱一般用的很快。是春日。

      我从这一学期开始,忙碌的不再忙碌,繁重的不再繁重。我尽开始琢磨纸上的玩意,整天写写诗,作作文,小说什么的,不过所有的小说都是一篇篇废稿,被我扔进箱子里吃灰了。

      既已是初三,人也是依旧没有变样的。在低类班级,入团是简单的,因为你只需要稍稍将一门学科的裤子提起,就可以占据前排的位置。若在其中你还能丁点儿的保持力作为点缀的话,你入团的几率便一定会有所增加。虽说我并不是为入团而入团的,加入青年团并不是我的初衷,实话来说的话,我不过是想体验一番罢了。于是我怀抱着天真加入了青年团。

      入团的过程亦是简单的。只需要用你麻木的双手写一封几百字的入团申请即可。我不需要以什么焦虑一般的心去期盼,我只需静候佳音便好,每天甚至没什么大变化,那些天生的无聊被用一笔之下的文章,诗词给省略掉了,人们不是每个人都像我一样奇怪的,因为每个人天生的经历,受教育,方方面面都是不相同的,就连同一个家庭的双胞胎也是不一样的。

      我的入团申请下来了,显示已是通过了。不过我竟还是幸运的。我被班团支选为新成员代表在班上发言,我从内心深处深深地叹了一口气。本想肆无忌惮地好好享受这般乐趣,可转眼间学校成了失乐园。

      那我也只好在家中找些乐子了,可是……

      在家里整天都是浑浑噩噩的,我不知道要干什么,没有什么游戏好玩了,已经感到没有什么游戏好玩。也没有什么人会和我在社交软件上聊天,我能说说话的也只有与我要好的姐姐了。我想走出家门,我才发现我无力—人力,财力。我又该去哪儿?我一无所知,夜晚我是打算出门散步的。我出门后,是令我料想不到的。我感到有些力不从心了,街道的各处还是熟悉的,而我却深感陌生,又是一种迷失的错觉。最后凭借可有可无的余心力,我还是走到了那一家奶茶店,是我忘不了的。

      夜的晚上,不知是何纵心力,我便愈感孤独了,也不知道该做些什么,从内心的最低深处直刺而痛的一种空虚。无知何由的空虚。我想挣扎,又流出青色的泪来,不知道为什么我是很轻易就落泪了的。

      或许人类本身就是这样的,在快乐中反而痛苦挣扎,在痛苦时又渴望快乐;在得到时又希望失去,在失去时又渴望得到;在束缚中反而希望解脱,在解脱后反而渴求束缚;在真实前反而虚伪,在虚伪后希望真实…这样子的世界我不知道何时才是一个尽头!我尽难过些什么劲?

      钱与情是世上缺一不可的。而这些我似乎都没有。

      所以我开始去寻。钱,说来是悲哀的;情,虽然有一些心底的恐惧,但更多的还是心头上的痒。

      在人世间,唯一没有的便是永恒的,我很清楚这一点,很清楚

      清晨凌乱的头发,起早赶去上课,这般自律是难得的。早读课的时间是至始至终困倦的,揉了揉眼睛后,在清醒之中视角坐落到了一位姑娘。她是一位短发的姑娘,单眼皮,微笑是有酒窝的。在那时,不知为何我从她那酒窝中得到的是暖。

      这样看来,我的心是分两半的,一半是虚伪,一半是妄想。

      于是,我开始追求她了。就暂且称其为Y罢。

      我依旧是没有什么经验,那时的我就如一个废材、懦夫一般,特别是懦弱。

      若不是几个夕日好友的怂勇,我还是不会迈出这一步。

      我主动上前与她聊天,可能出于同班同学,一些聊天也已是平常不过的事了。到了周未我在社交软件上做了表白,静候佳音。她考虑不久后决心与我尝试一番。“尝试”是这个时期,为适合与不适合定出的一个适应期,已是当时常见的专有动词了。

      那时,我们在一起好像变得有点隐形一般,似于没多少人知道这事。我一直认为消息会很灵通,不久将遍布整个班级,这次或许是他们有点厌倦了而已。

      很多事情,我都想陪着她做,吃饭、散步、上学,逛超市,送她回宿舍。我好想陪她做很多很多事情,我害怕再失去了,我发自内心痛苦的怕。一种惧怕,以致于我当听到她对别人有好感时,我都极度害怕,出了冷汗来。更是让我绝望的并非如此。

      那时有一个我可恨的人,以至于我在梦里将他千刀万剐不少于十次,我害怕这个呕心的名字,实在太令人憎恨了,为了我自己对生活在提起一点无畏的兴趣,不得不将他的名字用LB这两个字母代替。所以请不要曲解其它用字母替代的名字。LB是一个我遇见了便想bury到地下的高素质人才,是一个在不正常年代的正常人。他甚至满身债款,名副其实的资本主义家,曾有一个人落到他手中便是三年。可能是因为他的这个怪癖,使Y我的心被他吸引,Y经常与LB吵闹,尽管我明白那仅仅只不过是小打小闹而已,不过我依旧逃不走被酸性物质侵蚀心脏乃至四肢的后果。我痛心我为她吃醋,是我改不掉的,我只好多次单独与Y交谈,可我太看得清局面了,我清楚那也是她改不掉的。我只好放下害人之心,虚伪的对待LB这个朋友,或许有时在我睡前会淡淡的流出几道泪泉,不过只能说那是忍不住的无奈。

      我是本着恋爱而去恋爱的。虽不能定下括论,但我是忠诚的,所以我几度被黑暗笼聚,人们的坚忠?我不太看得清楚,总是会有一些唯利是图的人存在着啊,那些黑暗却用时间滴答我的血,用手机震动我的。在一些时候,哭,是一些女人解决问题最方便的办法。但是这种十分简便的方法,毫无体面的站在男人的立场上,这是多么可悲的事。我愈发觉得那些在爱恋中天马行空的般美妙的想法早便被扼杀在睡梦的摇篮中了。像是新鲜感在作怪,亦像是触犯了滔天大罪一般,身后的自己无声地将自己杀害,或许是我喜欢别人的情感太深了,Y,我很爱她,可一味的追求皆是hopeless,所带来的一切皆是sadness。以至于I can’t have the hopeless of yesterday without the pain of today.

      可能是男性,我的原因罢。我痛并受着,是极度的。是极度的!越痛越爱,是极度的!

      我像往日一样的饮酒,次数比往日多了。还有时带些酒水到宿舍里和舍友痛饮,那是一种快感。因为我想要忘掉,我所说的并不是Y而是那些使之我酸痛的事。

      尝试期不久,所尝到的甜头就到期了。在去与留之间Y选择了前者,我太爱了,我决心挽回,尽力的……于是这样越是爱越是痛,痛得像利刃一点一点地绞着心头肉,当你慢慢习惯了这种痛,你会发现——越是疼越是爱。

      我和着同伴去饮酒,那是实在是太不自持了。喝过了头,打了一通我不该打的电话过去。

      “喂,你为什么要骗我呀!”我可能是被爱欲冲昏了尝试一事,“我不希望再被当作玩具一样,玩坏了就被丢弃,什么也不是。为什么呀?你回答我!”我叫得过分,泪水也滴到酒杯中。

      “我没有,我从来没有玩过你!没有骗你!”她也大喊。

      “我所追求的从来不是一个没有感情的,没有生命的木偶!而是一个有思想的活生生的生命啊…...”我叫道。

      五十龙突然出现在我的耳边。

      “你TM为什么要骗他啊?”喝醉的五十龙也大骂了一句。

      “关你什么事,谁给你这么说她?”我用力推开五十龙喊到。

      醉意还沉溺在心头,隐隐约约的传来抽泣声。在电话那头。她哭了,我也哭了。疼的是我的心,也是Y啊!

      那夜,我们争了很多,争了很久。内容我记不太清了,之后我便丧失了记忆,直到第二天。我还是她他身上得到一种痛心的痒,我放不下是始终的。在我的软磨硬泡下,她还是同意了,虽然不是西安事变那种斗志,不过将我心上的一点缺口补上了一点。我常和Y说:“我的心就好像一个木板,你的每次重创便是将那个木板上穿洞,补不上了。”或许大地也不会那么辽阔。

      我回忆起上届初三的学生们考完试便离去了,剩下的是他们遗留下来空荡荡的房间,我和舍友们提出了在夜晚“探灵”的游戏。我们在晚上分成两队,一队进入初三学生的宿舍扫荡,一对注意老师的情况。通过艰难的探索,我们像生存者一样,发现许多能使人存活下来的生存物资。我们更像是大丰收的侵略者。

      悲剧是由使人耳目分争的,我敢说是畏惧黑暗的人,从未见过光明。

      Y在学习上并不竭力,若要用得过且过来描述我的话呢,那便对Y是不敬。因此到了初三这些平山的关键时期,我尽所学才力在英语方面为她补习。习题,讲义,一遍一遍的给她说着:什么是现在完成时,什么是被动语态…即使那时最后我们依旧是分公司了…...

      记着我还问过她一个极其卑微,祈求似的一个问题:“你真的爱我吗?”这个问题就好似在购买苹果时店家回复了你的答案一样,同理!信则有,不信则无,正如尽信书不如无书。呜呼!何曾想到我竟会落到这一步。

      不过很久之后,我坚信她爱过并且很爱…...就连先前对你说:“我喜欢你给我的感觉。”然而现在那种令人黯然悲痛的感觉早已荡然无存了。

      这已是我来到人世间的第十五个年头,我也才经历了两次以失败告终的恶狠狠的恋爱。玩世不恭,这是我失败后最为卑劣的自我评判。

      在一次聚会上,我好不容易从别人(五十龙)的口中得到“憔悴”一词。五十龙问我之后怎么办,我高谈阔论道:“到时候就点上一支烟快活起来。”我始终没抚摸过香烟,或者是上天的束缚罢。

      时间一下子大踏步走,初三上学期便快要临近尾声了。我是不懂什么是爱,我只知道是付出。想尽千方百计地付出。亲人们高抬贵手,我怕死亡的丧钟在前头,对亲人的索取对爱人的付出便是我的人性。

      所谓起早匆忙的跑去学习,已是常态了:起床的铃声还未响,人已离床远四方。在三类班的日子是阔绰的,没有过多的闲事来打扰。

      不过,学医是有用的,就算当护士都好。

      初三那年的尾巴染了一殷大病,是肺炎。勉强能上点清新空气的,我还是不得不戴上口罩,以保性命安全。这是一场极为严峻得到事件,人们有时在不知不觉中创造历史的。学习还是极力,整班戴着口罩,整个年纪戴着口罩,整个学校戴着口罩,整个国家带着口罩,整个地球带着口罩。更有卑劣者以国难财的旗号,销售劣质口罩,非人哉!或还有美国流言,英国留言说什么群体免疫。短短几日,全世界民族正警备中。

      我虽不明白,我以何在这个世界活着,明明所有人都累到苦不堪言,我也不明白,我为何要在这样世界活着。明明人性百态本性难移。我会是天选之子吗?我不是,我只是意外而来到这个世界的。

      快经历中考,快没了依靠,我与姐姐的分离又近一日了,那个知我心的人去哪呢?我不清楚。我也不知道是什么情况,总之在人们帮了我大忙时,就会有一种力量迫使我毕恭毕敬的感谢他们。

      可姐姐却在我心里的位置,仿佛完全不一样,好像是一股羁绊,这羁绊将时不时的在我下贱的身体上划刀子。既是束缚,又是遍体鳞伤。

      其实我是真心希望这个姐姐会能成为我真正意义上的姐姐的。有时我借这个名义去幻想,我是真心希望。我的占有欲不知道算不算强,但我极不愿意姐姐将她的温柔给别人的,我开始心生惧怕。

      难道是我不够专一吗?我对自己很愤怒。我仅仅只是得不到一个想爱的人的心,而去寻求另一颗心啊!这算是一种自我救赎吧?

      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模拟考试结束了。由于那一场大病,原先三次的模拟被缩水到了一次,我的成绩不理想,在高中的那条杆上我跳不过去,我有“左”倾的思想了。所有人的结果都不太理想,尽管是我辅佐的Y同学,她的英语也依旧是原样。

      那时候,我深感姐姐的丧气,便告诉她:“没事啦,还有一个月,尽你最大的力就好,只要做你认为对的事就好。我会一直支持你的。”姐姐向我点了点头,我仿佛为自己做了正确的事而喜悦,同时我也为自己可恨的嘴脸深感悲伤。

      有一个能懂我的姐姐是幸福的,是我害怕,害怕再失去。那真是太疼了,我忍受不住!我早已有无数了自杀的念头,我把遗书写入了《徘徊》里。因为我太害怕了。

      1.敬重世间的一切。

      2.勿相同,同行鬼,不得休。

      3.勿记我,我的去,是宿求。

      4.切记怀念,不智者便是糊涂虫。

      5.切记气愤,改朝换代是常态。

      6.切记自责,惆怅远比不上笑容。

      7.请到冬雪缤纷时再葬我,秋日时节再重逢。

      8.捐献我的眼角膜,这是对人类最后的祝福。

      9.人的生命总有尽头,不泣声便敬我。

      10.生而为人,我很抱歉。

      阴雨灰蒙蒙地连着一片天,雨滴大片大片地倾倒下来,在朦胧的景象中,有一个撑伞的姑娘,她望着,随手摘下一枝艳丽的野花,将它别在耳朵上,用手帕擦拭被打湿的手,从田野的地平线上眺去,在转瞬间磨灭了踪影。

      有一天我突然发现,心情开始变得宽松起来,仿佛抑郁的因子从我虚弱的身躯中蒸发。也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不过放眼看去已是无边无际了。“人为什么要难过呢?”当我将眼光打开后我这样想,“明明除了难过的事还有很多值得高兴的事啊!”;“人要怎么样才能高兴起来呢?”当我将眼光向下后,我便想,“明明卑贱的人类活在恶劣的尘世以为事实。”人间的融入,就好像是人们常说的:要想百毒不侵,首先得成为百毒。

      炎炎夏日,告别了好友,该去的去,该走的走,初中的世界走到了尽头。

      教室里的人渐渐少了,能够一直留下来中考的并没有几人。最后冲刺可能是最无力的了,到处摆着加油一类的语句,好似这些无形的祝福定能起作用似的。我早已做好落第的思想准备了,不过只是姐姐那儿,天空中的乌云却没有散去。

      定在中考前的那晚的时间,我不断想回忆,刚来初中时候,到了初二时,初三时。Dear、Y、BL、九命猫、五十龙,L小姐,一系列的记忆又开始深深印刻在我的脑海中,一点一滴,一点一滴。对于分别,我更是惧怕,我不敢忍受那种震心窝子的痛。前日,我还因痿性心调失常而痛心。记得我说过我是很轻易就落泪的。

      朝霞点缀在梦一般的天头,荡起一阵又一阵忧愁。夏日的早晨很早便白了整个天,这个盛夏的结晶是离愁。风有吹,树又摇。万物竟无可依靠。踱步走向考场,走廊间是一群群清流。时间似乎平静了下来,心也没有那么躁动了。所有的回忆,不安与不甘尽在白卷上妙笔生花。在人性般似垃圾成堆的世界中,我已在此苟活了数余年,我只是又停留在这种悲剧的地方,并在试卷上琢磨着粗劣的文字。随着一场场考试的结束、一场场考试的结束,一场场考试的结束,我的心仿佛触及到一股久违的平静。

      最后那日,我们挥手又挥手,一个又一个的走。再见,再见,下一个旅程碑见。愁绪必将散去!

      人们不知道去了哪里,孤单的痛苦,阴暗的房间,只剩我一人偷偷的流泪…...我想:实际上,悲剧与温暖同在,只不过人们却用了不同的眼光去看待罢了。

      现在回过头来再想想,可能在那时候,只是因为在学校的无聊罢了。

      中考已经结束了几天,我整个人必是在陋室里浑浑噩噩的。人们都散了。听人类所说,分别亦也是最好的重逢。我请问那梦幻般的重逢又在何处?也不过是人们的自我安慰罢了。我是很无所事事的,我走到落地镜前,单单地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注视着自己,就好像是从泥潭中染出的头发上缠着几根白丝,淡浊的眼眸中黯然失色的自己。以及在眼泪作用下扭曲不堪的五官。于是,静静地看着自己说道:“也许真正的爱,便是当你放下一切新鲜感之后的坚定选择。”

      慢慢地记忆开始如碎片般在我自己幻想的空中飞舞。

      滴答,滴答......

      “在吗,姐?”我将这死亡一般的寂静用自作主张打破了。

      “嗯?怎么了?”

      “还没有睡吗?是不是我打扰到你了?”

      “不不,没有的事。我还没困,正睡不着在追追剧呢?是出什么事了吗?”

      “没有,我就是想和你聊会天。”

      “嗯,说点什么吧,我也很无聊着呢。”

      “那......姐,对于今后你有什么想法吗?”,“或是说你不久之后有什么打算呢?”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我变得很不会聊天,特别是在隔着一块屏幕的时候。很多话都梗在喉咙里,喘不过气。

      她仿佛是在26键的键盘上停留了许久,为我这句不起眼的话一直思考着。

      “嗯......我可能会去卫生院校学习吧?”在大概三四分钟后,我等到的回答。

      “啊?卫生院校啊?”我咽了咽口水。“那我岂不是很久都见不到你啊?”

      “那你还有什么好的建议给我吗?”她停了一会儿,“可不要太离谱喔、”

      “哎,你也知道我哪有什么好的建议呀,不过就算见不到你,我也会去找你的,因为你是我最爱的姐姐呀。”我控制不住自己又连发了几句,“其实做护士也是极好的啦。放心,我会经常去看你的。只要你做你认为对的事就好,我首当其冲是挺你的!”

      “那好,这可是你说的。”,“那等我功成名就的时候,我第一个找你做我的病人好吧。”

      “好的。”

      “真的假的?”

      “当然是真的啦。”,“那我们约定好啦。”

      “那我得好好努力呀。”

      “我也是。”,“看来我得想你想到死呀。”不知我为什么会这么说,或许是我的嘴吐不出象牙来。

      “哈哈哈。”她也没多说什么。

      已是凌晨三时了。

      “我有点困了,你呢?”我们不断地聊到了半夜。

      “我也有一点。”

      “时间也不早了,那我们先睡吧?”这是我过过的最有意义的夜晚。

      “嗯好,那睡吧。”,“晚安。”

      “嗯呐。”,“姐,我爱你。晚安。”

      我闭上眼,在四处黑色的天空里,没有酒的惆怅、没有烟的疲劳、没有爱的悲伤。这晚我反而睡得很安稳,梦也很美妙。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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